《远航的少年》 第十章 归途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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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归途之旅

站在南极之巅，远航的少年们陷入对人生意义的思考之中。和千万年间屹立于此的南极冰山相比，人的生只是短短的一瞬，在这短短百年间，我们到底想要得到什么？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？

南极雪橇犬

一路上，航海少年们时不时会发现一些企鹅的身影。但他们只是远远地观望着，并不会上前去打扰它们。

“汪汪汪！”

几声犬吠传来，一航、小帆和海娜看到几条强壮精神的雪橇犬正围在主人的身边打转，厚实的背毛阻拦了厚重的积雪，使他们尽管在严冬之下还能自由地活动，精力充沛，眼神明亮。

几条雪橇犬打闹作一团，好不热闹。

其中一条高大威武的公犬尤为显眼，他们猜测这条雪橇犬是这几条雪橇犬中的王者。当它看到三个人，以为村子里来了入侵者，立刻竖起背毛，齿龇牙咧嘴，张牙舞爪地瞪向他们。

住在冰屋里的主人出门查看，他的面上留着络腮胡，半张脸隐藏在兜帽里，厚重的服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，仅仅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充满着被风雪击打后的坚毅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我们这个村子里已经很久没有外来人了。”冰屋的主人问道。

这个大叔看起来十分温和，他蹲下身子安抚好身边的雪橇犬，而后向他们走过来，“你们身上的衣服可真奇怪。”

大叔身着最传统的防寒服，对一航他们身上的高科技产品感觉陌生。

“大叔您好。”小帆上前打招呼。

“你们从哪里来？”大叔问。

“上海，先生，那是一个中国的大都市。”小帆感到一丝骄傲，“我们从亚洲出发，在经过无数险阻后，来到这里，一路上我们见识过许多关于海洋的瑰宝。”

这座岛屿消息闭塞，大叔对这一切知之甚少。

“这可真是条遥远的航线。”他由衷感叹道。

“当然。”小帆的回答也带着几分自豪。

“请问大叔您见过他吗？”一航拿着贝贝给他的万博士的照片问道。之前贝贝已搜集到万博士行踪的线索，此次南极之行，贝贝最重要的使命便是寻找万博士。

大叔沉默了片刻，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，他快步走回到屋内取出一张老旧的照片：“你们说的是他吗？”

一航和小帆纷纷看向照片，上头是一名和蔼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，那少年与大叔有着三分相像，而那个和蔼的中年男人……正是万博士！

“博士？博士来过这里？”

一航激动地看向面前的人，大叔点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
“他和你们一样，也是到南极探险的。那个时候的南极，风雪比现在大很多，他来找我们购买雪橇犬。”

大叔笑着询问：“你们来这儿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”

一航直言不讳：“我们来您这里也是想要购买雪橇犬前往南极中心。”

“这是雷厉，是我这里最强的‘毛孩子’。”

大叔将犬王从中间推出来，向所有人骄傲地介绍自己最心仪的“毛孩子”：“它曾经帮助过我很多，救过我很多次。”

大叔抚摸着雷厉的头顶，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温柔和欣赏。雷厉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关爱，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
“我将雷厉托付给你们，希望你们能够顺利抵达南极中心。”大叔眼含笑意，看着少年们。

一航的心中充满感动，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，多年以后，他们会碰见万博士曾经的朋友：“一定会的。”少年们郑重点头。

除了雷厉，大叔又帮少年们挑选了其他四条雪橇犬。

几个人带着雪橇犬继续前进，在乘坐狗拉雪橇的过程中，他们却意外遇见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风暴。

冷风呼啸。刺骨的寒风卷起飞雪，天上的星光全都被遮住。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。

“不行，这场风暴太大了。”一航呼喊着身旁的朋友。

几个人再次被迫返回，突然，身边传来一声尖叫——“救命！”

只见海娜半个身子已落入冰水中。狂风中，她一不小心踩碎了附近的薄冰，掉进刺骨的冰水中。她惊恐地挣扎着，雷厉反应最快，它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，用力咬住她的衣服，一航拿着绳索套在她的身上，小帆和一航合力拖绳索，终于把海娜从刺骨的冰水中拉了上来。

“别怕。”一航如此安慰着。

风雪越来越大，海娜的双腿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，由于救援花费的时间过长，他们丧失了返回潜水艇的最佳时机。随着暴风雪越刮越猛烈，他们在这片茫茫冰原中彻底迷失了方向。
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小帆没了主意。

雷厉站在附近不住地打转，突然间，它开始狂吠，紧接着拉着一航往一个方向狂奔，一航来不及反应，只好努力跟上去：“怎么了雷厉？喂！你要去哪里？”

风暴中，三个少年能依靠的只有雷厉，他们都选择信任雷厉和雪橇犬们，跟随它们向前奋力奔跑。

雷厉不负众望，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山洞中，得益于山洞的掩护，少年们这才十分勉强地逃脱了暴风雪的洗礼。但不幸的是，他们在风暴中遗失了事先筹备好的各种食物。

“没有食物，纵使我们逃脱了暴风雪，也会没命的。”海娜显得有些绝望。

从前，他们躲在潜水艇内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依靠潜水艇来抵御，他们可以很安心地渡过一场又一场的磨难，可如今只靠自己了，他们显得尤其焦灼。

外面的风雪逐渐停歇，三个人和雪橇犬们相互依偎，共同抵御严寒积雪。

重生的南极狼

“嗷呜——”

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恶狼的嚎叫。

难道……

一航来到洞口，看到的是三双绿莹莹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
是狼！南极狼！万万没想到，在此时此刻竟然还能见到南极狼的身影！要知道南极狼早已在1875年灭绝了。百年来，经过几代科学家的不懈努力，他们终于成功地运用最前沿的生物技术将这一珍贵的物种挽救回来，让南极狼重新驰骋在南极这片自由而又广袤的“白色原野”。

南极狼的模样同狗很相近，但是它们的耳朵都是直立的，眼角更斜，嘴巴更宽，尾巴比较短且总是垂在后腿之间。

为了生存，南极狼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犬齿变得尖锐，这样能非常容易地将食物撕开，几乎不用细嚼就能大口吞下；它们的臼齿也已经非常适应切肉和啃骨头的需要。值得一提的是，南极狼的毛色会随着气温的变化而改变，它们冬季时毛色会变浅，有的甚至会变为白色，能很好地隐藏在茫茫冰原中。

目前的情况，大概只能用雪上加霜来形容了。他们丢失了食物，在如此饥寒交迫的情况下，又被一群恶狼给盯上了。试问还有比他们更惨的人吗？

“海娜，你留在这里。”小帆看向身后的海娜，作为唯一的女孩子，这种危险的战斗场面还是不要参与得好。作为男子汉，他们有义务保护身后的女孩子。

如此想着，小帆心中升腾起勇气，他雄赳赳气昂昂，和一航一起带着四头雪橇犬迎难而上。说实话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说不紧张才是假的。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潜水艇庇护的情况下直面危机。

海娜躲在洞窟里，害怕地闭紧了双眼，心中期盼好朋友们没事。

山洞外，一航和小帆背靠背，手中拿着的是潜水艇上的简易武器。这种武器最大的特点就是，可以运用电流击中目标，让它们短暂地失去进攻能力，但是又不伤及它们的性命，同时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发生雪崩。

雷厉不愧是犬王，它骁勇果敢，用力撕扯着敌人的咽喉，锋利的爪子用力蹬踹，几乎是在用本能进行战斗，然而，南极狼也不是好惹的。

双方打得难舍难分。

正当雷厉落在下风的时候，一航手中的电离子炮飞射而出，狼王被电流电击到麻木，雷厉反扑过去，撕咬之下，一匹南极狼摔倒在地，失去了攻击的能力。雷厉没有停下进攻，它又迅速扑向另外一头狼，三匹南极狼，四只雪橇犬，两个人，焦灼地战斗。此时此刻，一航、小帆以及那四条勇猛的雪橇犬之间缔结了深厚的友谊，他们不再是简单的主人和宠物的关系，而是生死相依的伙伴！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几匹狼败下阵来四散而逃，战斗终于结束了。

海娜不敢确定地回过头去，空气中都弥漫着战斗过的气息。待看到两个朋友和四条雪橇犬都还活着的时候，海娜泪流满面，激动的情绪冲破恐惧的阴霾，她踉跄地跑过去，和两个人相互拥抱：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，你们都还活着！”

“别怕。”一航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。

小帆擦去脸上的汗水：“刚刚真的是太惊险了，谢天谢地我们都没事。”

保护企鹅

就在这时，几个陌生人朝山洞这边走了过来。他们脸颊冻得通红，不停哈气，显然已经赶路许久。此时，雷厉突然跑上前去，兴奋地冲着对方吠叫。

其中一人看到雷厉，目光里多了几分兴奋：“雷厉！”一人一狗快乐地相拥在一起。

一航稍稍上前一步：“请问您是？”

“我叫雷冰，雷厉是我们家的雪橇犬！”那个小伙子爽朗地回答道。

“原来是雷大叔的孩子！”一航与小帆异口同声。

雷冰看向一航和小帆，“你们见过我爸爸了？”

小帆点点头：“嗯！雷厉就是雷大叔安排给我们的。这冰天雪地的，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保护企鹅。”雷冰说着，“最近，有人来到这里偷猎企鹅。由于大陆逐渐消失，海洋生物受到气候的影响逐渐暴躁，开始攻击人类和航海的船只，人们获取食物变得越发困难。随着食物越来越匮乏，有越来越多的人盯上了企鹅。”

雷冰神色凝重，目光中带着几分难过：“可是企鹅又有什么错呢？”

“因为偷猎的人越来越多，目前，南极的企鹅已经濒临灭绝。气候变暖导致的食物匮乏，追根究底其实是人类自己酿造的恶果，不该由其他生物来为人类的过失买单。”

一航点点头：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
“你们来是？”雷冰疑惑道。

“小心！”一航大喝一声。

雷冰的话还没说出口，一航便突然扑倒他，一支箭矢飞了过来。小帆敏锐地朝那个方向看去：“有人偷袭！”

“就是那人！”

雷冰惊叫，小帆起身追了出去。身旁，雷厉同样发出了愤怒的狂吠，一人一犬一起向着偷猎者的方向狂追不止。眼见那些人循着熟悉的地形，飞速逃离。

小帆并不熟悉这边，只能紧紧跟随雷厉的脚步。

雷厉的速度逐渐加快，突然咬住那人的脚踝。撕咬之间，偷猎者栽了一个大跟头。

“可恶！”偷猎者骂道。

他瞪向小帆，怒不可遏：“多管闲事的家伙！”

“闲事？”小帆生气地反问。

“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家伙，地球的生态才会被破坏得这么厉害。”

小帆生气地教训着这个坏蛋。

那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：“生态和我有什么关系，我只需要自己活得好就够了。”

这是何等自私的想法！

“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，你也活不下去。”小帆如此说着。

面前的人不屑一笑：“怎么，凭你就可以拯救这个世界？要知道，人类的贪婪是永远没有止境的。你今天可以阻拦我，那么明天呢？你能管得了其他人吗？”

“我没有办法阻止每一次偷猎，但我也没有办法亲眼看到你们这些人的恶行却袖手旁观。”小帆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。

贪婪、无知、明知故犯、事不关己都是人类的劣根性。

一航和小帆不得不承认，他们自己的力量很小。但如果所有人面对他人的恶行都选择视若无睹、袖手旁观，那么这个世界就只有走向灭亡这一条路而已。

他们不希望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走向毁灭。

只要他们的生命仍在鲜活地跳动，他们就要尽自己所能去守护这个美丽的星球——所有生命共同的家园。

“离开南极，离开这片净土。”小帆凝重地闭上眼睛。

盗贼感到震惊，没有想到小帆会放自己走。只见他缓缓地爬起身来，绕到小帆的身后，突然将手中的箭矢上弦射向小帆—“让你多管闲事！”

小帆急忙回头看去，电光石火之间，雷厉已经冲了上去，它嘶吼着推开偷猎者，箭矢射歪，没入小帆身后的雪堆里。一人一犬嘶吼着挣扎着扭打作一团，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雪堆正在不断下滑。

小帆心中急切：“雷厉！回来！”

小帆想要叫回它，可是窃贼死死地抱着雷厉的腰身，眼神十分凶狠：“可恶的狗，既然你这么喜欢我，就来给我陪葬吧！”

轰——大雪崩塌。

雷厉呜咽了两声，旋即被大雪掩埋。茫茫冰原上再也不见雷厉的身影。

小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，他怔怔地愣在原地。

“不，不会的……”小帆眼中涌起了泪，模糊了视线。

雷厉，我们的好兄弟，不会出事的！雷冰蹲在地上，不停地刨开积雪。身后，刚刚追上来的一航和雷冰看到这番情景，立马做出判断，不顾一切地在大雪中疯狂地挖着。

雪崩后的最佳抢救时间是15分钟。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内找到雷厉！一定要！

“雷厉！”

“雷厉！”

呼喊声在雪地中回荡，突然，无数的企鹅聚集过来，仿佛知道雷厉是为了保护它们才被大雪掩埋，企鹅们也跟随少年一起寻找。

10分钟，11分钟，12分钟…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绝望的情绪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
突然，一只帝企鹅暴躁地扇动翅膀，几个人迅速冲过去，不停地往下挖，挖开层层积雪，看到的是雷厉紧闭着的双眼！

“雷厉！”雷冰激动不已，将爱犬抱在怀中，雷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企鹅们在周围兴奋地叫着，仿佛是在为雷厉的获救而欢呼。一航也为这一幕感到由衷地高兴：“这大概就是人与自然的真正和谐吧。”

“谢谢你们。”雷冰向少年们和企鹅们道谢。

为了雷厉的安全，雷冰提前带着雷厉离开。

博士的日记

三位少年休整一番后继续向着南极点前进。

“距离南极点越来越近了。”

在靠近极点的位置上，风雪缭绕间，逐渐出现了一具冻僵了的尸体。他弯曲着脊背，衣角在风雪中凄凉地打旋，破败不堪的衣服包裹着几乎已经化作冰雕的身体，只有怀抱着的装置在不断嘀嗒作响。

他们走过皑皑白雪，冲上前去。

一航从遗体的口袋中翻出了一张照片：“这……”

“这是……”小帆和海娜凑上前去。

“万博士？”一航看到曾经风华正茂的万博士如今竟然孤独地蜷缩在这里，“博士！”一航声音悲戚，又喊了一声。

之前，哪怕经历生死危机都没有退缩过的一航，却在此时悲伤至极，他抱着面前的尸体，不忍用力，生怕一用力会伤害到万博士。

小帆和海娜也泪眼婆娑，倍感心痛。

瞧着博士手中的包裹，海娜温柔地提醒一航和小帆：“这或许是万博士为后人特意留下的，既然如此精密地包裹着，我想这一定有重要意义。”

一航缓过神来，擦干眼泪，将那包东西从万博士船长的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。

万博士留下来的遗物是一本航海日记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万博士的航海经历。

2030年3月1日天气晴

我通过研究，终于完成了潜水艇的制作。

我终于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——去探索我热爱的南极大陆。

2030年11月2日天气多云

我来到南极，这里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酷。

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冻僵，但是我知道，只要坚持就是胜利。

2030年12月1日天气阴

我终于来到了南极的中心，但是一切不容乐观。

由于人们对于生态的破坏，全球气候逐渐变暖，海水终有一天会彻底淹没大陆，使地球成为一片汪洋，人类将彻底被海洋生物取代，面临灭绝。

我对这件事情深感痛惜的同时，也看到了希望。

我知道我已经无法离开这里，但是，我仍然可以将一切交托给未来的孩子们。

2030年12月30日天气晴

我明白自己大限将至。

我期待，少年远航。

保护南极，保卫地球。

最后，我爱你，孩子们。

……

少年的眼睛被热泪打湿，他们反复翻看这些日记，将日记本紧紧抱在怀里。

随后，他们用手扒开积雪，将万博士的尸体掩埋，并立下墓碑。

少年们向万博士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后站起身来，继续坚定地前进。

历经重重险阻，他们终于来到南极点。三个人相互拥抱，泪水滴落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
“太好了，真的太好了。”他们如此说着。

雪橇犬也在身旁欢呼。

此刻，湛蓝色的光环一圈圈笼罩在南极大陆上。南极上空发出巨大的能量场。

站在南极之巅，远航的少年们陷入对人生意义的思考之中。

和千万年间屹立于此的南极冰山相比，人的一生只是短短的一瞬，在这短短百年间，我们到底想要得到什么？我们究竟能做些什么？

少年的航海日志

在回去的路上，三个少年碰上了久未谋面的老朋友，麒麟号的船员和科学家们。

米亚船长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儿海娜，她不禁又惊又喜，掩面而泣。这会儿她那颗悬着许久的心终于放下来了。

一航和小帆也跟随米亚船长去往营地。他们将自己从潜艇上带来的东西当作礼物分享给了科考队员们。

科考队员们边走边向一航他们介绍南极大陆的最新情况。

尽管南极地区被誉为“白色沙漠”，但这里也是地球上最后一块没有被全面开发的资源宝库。南极某种程度上承载着地球未来的命运。

一直以来，各国在进行科研活动的同时，也在逐步深入探索南极资源的开发利用之道。根据权威资料，南极大陆蕴藏着储量惊人的各种资源。其中，高品位铁矿资源可供人类使用200年，南极冰盖下储藏的煤炭高达5000亿吨，其石油储量更是超过人类的想象。此外，再加上体量庞大的淡水资源及海洋生物资源，南极大陆资源的开发利用已经成为全人类的共识。

南极的科考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科学家们仔细观察了天气，决定乘雪地车向作业地行进。南极风景美丽但蕴藏着凶险，这里常年风雪肆虐，到处是陡峭的冰崖和巨大的冰缝，稍不留神就可能迷路或跌落深渊。这里又是科研的天然实验室，珍贵稀少的宇宙陨石、可供观测的冰盖进退、万年演化的地质地貌等都是珍贵的科研资源。

科考团又找到几块陨石，并且对冰盖进退、地质构造也进行了新的研究。

一个月后，少年们登上麒麟号踏上了归途。

雪橇犬回到了雷大叔身边，贝贝留在了南极，它选择与雷冰和企鹅一起守护着地球上最后一片净土，同时也是替万博士完成他未竟的事业。

与来时的航程不同，由于不赶时间，少年们开始欣赏起沿途的风景。归途中，他们路过一段瑰丽的珊瑚丛林，看斑斓的海鱼游弋其间；他们又在经历了一段猛烈的海上风暴后迎来风暴过后通红的夕阳、皎洁的明月、满天的繁星……

此时，船舱内，一航拿出笔，思索并郑重地写下—

2040年3月26日天气晴

万博士船长，您好。

真没想到能以这样的方式相遇。

能再见到您，我们百感交集。

谢谢您的信任与重托，谢谢您将我们引领到了这里。

我相信，每一个人都会珍惜所经历过的一切。

大自然真的很奇妙。

只有好好保护环境，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。

人们才会更好地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。

感谢您，我们爱您。

一航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下来。这本航海日志是他们航行收获的最好宝藏。

科考结束后，一航和小帆回到了上海，而海娜继续跟随父母出海考察。

为了向人们展示海洋的魅力，宣介南极生态与环保使命，一航和小帆经常会出席各类讲座活动，在博物馆里做志愿者，向观众讲述他们那些刻骨铭心的航海探险之旅，直到他们白发苍苍，垂垂老矣，而他们少年时期航行的那片海，仍将蔚蓝无比。